亏他还以为这女人会以死抗旨!
她绝对不会自掘坟墓啊!
宋熙然平静了一下内心,迈着疲惫的步子回了家。
云氏已然炖好了山药鸡汤等他。见他进屋脸色不好,连忙亲手服侍他擦脸净手,柔声问道:“这事情一波三折的,这是告一段落了么?”
宋熙然坐下先闷了一口鸡汤,暖烘烘的鸡汤进了肚子,才觉得找回了点精神和气力。
他没骨头似的瘫软在椅子上,仰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云氏为她轻轻地按摩太阳穴与额头。
宋熙然道:“可算是如今才知道,我这是给自己揽了个多么厉害的合作者啊!”
云氏没有搭话,而是道:“谢姑娘现在怎样?”
“还没醒,我吩咐人优待她一点了。”
云氏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要说原来,她逼死永安侯夫人,当众侮辱永安侯,我还觉得是她死了兄长后的激愤,而今,我倒是真有点钦佩她了。”
钦佩?
宋熙然猛然惊醒,这个词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自己的夫人也是反骨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