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王没敢高声打扰,而是看向宋熙然询问情况。
宋熙然一摊手,朝他们俩努嘴道:“因爱生仇,抱在一起自相残杀。”
雍容王棘手地看了看那两个人,带来的侍卫与御医,都一副训练有素静静无声地等他命令。
雍容王上前几步,出声道:“谢氏!父皇旨意!”
林炜与谢湘江同时止声,顿住。
雍容王道:“父皇旨意,谢氏香姬与永安侯不曾履行纳妾文书,如今去留随意,准其自立女户!但谢氏香姬出手伤人,着实可恶,交由京兆府尹,按律审理!”
话音一落,万籁俱寂。
林炜只觉得手中人全身一松,朝他做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就松手瘫软在地。
而他已经毒发,跟着就瘫倒在地。侍卫御医冲向林炜,忠叔忠婶冲向谢湘江。
唯有宋熙然站立当场。有夜风温柔抚过,他只觉得是做了一个梦,内心暗生敬畏。这样的境地下,这女人都可以解锁翻盘,将来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她!
谢湘江的消息传到德清长公主府,德清长公主和宏宇帝一样,气得摔了一桌子茶具。
“你说什么!允她去留随意自立女户!治她故意伤人之罪!这,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德清长公主气得手臂直抖,重重地咆哮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仆妇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这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公主殿下竟然说皇帝陛下没有王法。
德清长公主道:“她抗旨不遵,就该杀了!灭她九族!她敢伤害夫主,就该杀了,以正视听!”
德清长公主激动地大声喊:“凭什么她可以去留随意自立女户!没有纳妾书她也是永安侯的妾,也得守妾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