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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般清艳美好的女子,要重回永安侯府的泥淖,宋熙然一时也是百感交集却无言以对。

她之刚烈,怕是会鱼死网破的吧?

上午宫里那一出,就看得出她绝不是束手就擒的性子。

这边厢永安侯林炜已经一步步静静地接近谢湘江。

宋熙然知道他的意思。

接近谢湘江,凭永安侯的武力值,绝对可以杜绝谢湘江做出任何傻事。

甚至一个手刀劈过去,将谢湘江打晕,他代为接旨谢恩都可以。

毕竟她是他的妾,他是谢湘江的夫主,这是皇帝的意思,无人可以抗拒,也无人说出什么不是。

从此永安侯是谢湘江的水,谢湘江是他水里的鱼。离了他,难以生存呼吸。

这就是律例礼法,当初永安侯没有出具出妾书,将谢湘江判给永安侯,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异议。

即便谢湘江的牡丹花会和百碗面再惊艳天下,任凭皇帝也有赏赐让她傍身,但是也只能保谢湘江短时间内不会被处死,如此而已。

几年之后,她因病香消玉殒,谁也没法子追究。

即便是能保谢湘江几年不死,但是在这几年里,谢湘江以妾之位,逼死主母侮辱夫主,在永安侯府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太多干涉。明着不处置她,暗地里折磨她,谁也不知道,谁也没办法。

何况她还得罪了德清长公主。整个京城的女人交际圈,她也休想赢得一位朋友。

似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好永安侯这一条路。但也这是皇帝下这道圣旨的阴险之处,貌似他是给了谢湘江倚仗的,有百碗面的牌匾帝王的称许,让她看到了一点子希望,以为退一步尚可谋出路,可是实际上,当真是一点出路都没有。

可是真的垂死之人,或者是对皇权有骨子里的敬畏和服从的人,还真的会把这一点希望当成是救命稻草,甚至还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