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肯定是一场豪门恩怨!
老仆上前扶起王世崇,王世崇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极愤怒又是极悲怆极混乱的状态。他哆嗦着,用手指着苏枭,却口不能言。
苏枭冷眼瞧着,说道:“堂堂洛阳王家,竞价不到牡丹花,就恶意损毁,这等下作手段,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在下今天这二十万两的银子花出去,是指着能赚回十倍百倍的家资,王家主若是不给在下个说法,”苏枭斜睨一眼王世崇,“休怪在下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这四个字,略有吞音,令人听得胆战心惊。
老仆嗫嚅着道:“大少爷,这花枝虽有损毁,但是根茎尚好,尚可挽救……”
这话当真像极了某种暗示。虽有损毁,但是根茎尚好,尚可挽救?
谢湘江忍不住看了一眼苏枭。这厮,少了一条胳膊,面容也有伤痕,损毁的不轻啊,人家是根茎尚好,可这厮明显是报仇来的,不是想挽救来的啊!
这老仆痴心妄想也就罢了,不会是王世崇也自作多情这么想吧?
果然,听得苏枭道:“既然对于洛阳王家来说,这些花尚可挽救,那在下就吃点亏,两倍价钱卖给你们。”
两倍价钱!敢情这厮推搡别人一把,强买强卖不说,还讹去人家二十万两的银子!
不过,这厮自说自话在这里异想天开,也得人家认才可以啊!她不信人家的堂堂四大家的王家,会这样任人欺负!
倒是皇宫里的宏宇帝,看着送进宫来的有容乃大,一时无言。
这丫头时间要不要把控得这么好啊?中午刚刚赐了匾,下午就送来了花王之王,自然这个可以算作是他应得的孝敬,可是,可是偏偏是每种花都拍出这么奇高价格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