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御用茶盏雷霆碎裂之恩?你敢一把火烧了朕的小御膳房,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当的?”
谢湘江侧首一指旁边的于公公:“启禀陛下,火是他放的!”
一旁的于公公面如土色叩首哀嚎:“奴婢冤枉!还请陛下明察!”
宏宇帝眯眼看向谢湘江:“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
谢湘江叩首道:“即便不知,民女也不敢欺骗皇上!”
于公公几乎气得吐血:“你,你血口喷人!”
宏宇帝道:“小御膳房到底出了什么事!”
“皇上!”于公公跪行向前,“皇上!奴婢真的只是例行监察,这谢氏就疯狗一般泼油点火,跑出去大声叫嚷……”
宏宇帝冷冷地看了于公公一眼,于公公警醒地陡然闭嘴,畏惧地叩首,哀恳道:“皇上!”
这颠三倒四逻辑不通,难不成那谢氏当真是疯子不成!天大的恩典进献百碗面,她无缘无故泼油放火大声叫嚷,他虽然不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可他堂堂帝王,这死奴才想当他是傻子!
宏宇帝对谢湘江道:“你说。”
谢湘江却是将话问给了于公公:“请问于公公进门之时,看到了什么?”
于公公一怔,不说话,脸色却越来越白。
谢湘江看着他,宏宇帝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