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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宇帝伸手打住德清长公主的话:“朕虽维护尊卑礼法,但是不能不给谢氏以活路希望。她虽是永安侯的妾,但是有牡丹花和百碗面护身,朕也是告诉她,她并不是人人可欺。”

德清长公主一时无言以对,脸色瞬息间涨得通红。

她一个逼死主母的妾,虽万死不足以赎其罪,如今却因为技艺,皇帝陛下都为她撑腰,说什么不是人人可欺?

陛下让她回归永安侯府,却又亲自庇护她,这到底是何道理!

宏宇帝却是一语窥破了德清的小心思,说道:“收起你内宅阴私的那一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妾有妾的规矩,主母,就没有规矩了?”

德清连忙起身谢罪:“陛下!臣妹不是这个意思!”

宏宇帝只淡淡地道:“什么时候驸马有了子嗣,你再来我面前说不是这个意思吧!”

德清一时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摇摇欲坠。清平王爷叹了一口气:“德清,你先回去吧!”

德清咬了咬唇,吞下欲冲口而出的不甘,隐忍地道了声是,行礼退了出去。

宏宇帝看向清平王:“依你看那谢氏的心性,让她回归永安侯府,她会如何应对。”

清平王的脑海里飞快地闪出谢湘江讲述幽兰露与拒婚沈盛时的应对,她温柔内敛,但自成风骨,想来这般心性的女子,是不甘为妾的。

但是清平王却是异常的审慎。这般心性的女子,也是做了永安侯三年的妾,所以在圣旨面前,她会如何应对,清平王当真是说不清楚。

清平王的沉默反而激起了宏宇帝的兴趣:“怎么?清平有什么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