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那丫头的娇喘微微,瑟瑟颤抖。其实她确实需要细细管着,好好宠着。

雍安王就仿佛他心里的蛔虫,看他的眼神就像带着钩子,调笑道:“以后再怎么喜欢,也记得剪了她的指甲,只准跟你在家里面,张牙舞爪。”

永安侯苦笑了下,猛然想起她那句桀骜不驯彻底决绝的话——猪狗皆可入,永安侯府不可入。

如一瓢冷水,将心底的绮思一下子浇了个一干二净。

这女人,不可能再如过去一样了。

永安侯的眼底瞬息清明,他认真苦笑着对雍安王道:“王爷,怕是圣旨一下,可归还的,也是她的一具尸体吧。”

雍安王惊诧:“你说什么!”

永安侯道:“她若肯苟且以退,就绝不会殊死以对。”

宋熙然得知消息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雍容王的面色也有些黯然沉重。

“陛下,”宋熙然喃喃,“陛下为何要这么做。她一女子,谈何动摇朝纲。”

雍容王轻叹:“说来她也确实惊世骇俗了些。”

宋熙然道:“可不过,也就是为兄报仇罢了。”

这话一出,屋里死寂沉默。

是,所有人都知道,谢湘江也就是为兄报仇而已。

她的师兄被当成奸夫打死,她被当成□□赶出府。这原本就是永安侯内宅阴私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而已。

如果她认命了。顶着破败的名声忍辱偷生,或者是为证清白而死,这才是最正常最正确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