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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听了,她真没空。”

雍安王便笑了,而且越笑越盛,指着永安侯道:“你可真是!你这……”

永安侯道:“猪狗可入,永安侯府不可入。她这般狠话都放出来了,我们,怕是不可能了。”

雍安王的目光看向了庭院中廊下的一丛雪团牡丹,难牡丹枝叶青葱茂盛,只两朵大花,一朵怒放如玉碗,一朵半开如闲云,身旁树影摇曳,光影斑驳,呈现出冰雪般姿色。

他说道:“瞧着她这心气,怕是不好办了。说来也确实是尴尬,她是你一个妾,你既不能扶为正妻,又不能视若陌路,任凭她这么折腾,却又不是个办法。”

永安侯轻轻地抚着身旁开得正盛的春兰,说道:“良玉难得,奈何不为我用。”

“你舍得?”雍安王看向他的目色幽深玩味。

“她不是我的,我有何舍得舍不得。”

雍容王和宋熙然其实也在商量。

“不料这谢氏,真这般胸有丘壑,如今声势,超出你我意外。”

宋熙然道:“还不是王爷襄助,您看今日待客的花匠,还全是王爷您府上的。”

雍容王也笑:“也难为她,竟然使唤花匠。也难为那些花匠,竟真的为她充当小厮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