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恼他不肯听话吗?”
宋熙然道:“我是恼她不分轻重,若真是她献上的饮食出半分差错,我也逃不开牵连。”
云氏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那谢氏颇有些道理,牡丹花会既然已经弄得天下皆知,往来的人势必众多,不趁机打出食肆的名头,那不是傻吗?”
宋熙然瞠目结舌地指着云氏道:“夫人你,竟然帮着她说话?”
云氏嫣然笑语道:“她不是要开食肆吗?开食肆的卖吃食,这放到哪里也说得过去啊!”
宋熙然几乎无语道:“你们女人真是……”
云氏停下针线,望着宋熙然,目光炯炯问道:“所有食材,夫君可有着人买办?”
宋熙然被瞧得有点纳闷:“没啊!”
“她可有向你借厨子?你可有向她推荐厨子?”
“没有。”
“你们京兆府与她谢氏,是不是只是监管财物、得到分红捐赠民众的关系?”
“对。”
“那夫君,你受什么牵连?谢氏食肆的经营是她谢氏的事,只因你请了客人来赏花吗?”
宋熙然深吸一口气,对着云氏拱手道:“夫人高见,小生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