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江朝众人叩了一个头,悲声道:“永安侯府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必不甘休,我一市井小民孤身女子,命不过蝼蚁,料定活不过多久了!谢氏香姬,在此拜别各位父老乡亲,我若身死,必永安侯府所为!”
众人当初蜂拥而至,不过是想看永安侯府与谢湘江的纠葛热闹,如今猛然意识到这不是风流韵事纠葛热闹,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时,不由心下悚然,彼此骇然相觑。
有那反应快的,叫道:“永安侯府要杀人,快去京兆府找宋大人!”
顿时不少附和。
“对!”“找宋大人!”
永安侯府一众人都傻眼了。
这,他家的侯爷死人般躺在牛车里,他家的老夫人晕倒在仆妇怀里,他们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说永安侯府杀人了?
谢湘江起身道:“诸位父老不用麻烦,小女子这就回去了!横竖是贱命一条,我谢香姬不怕,回去等着他们!”
说完对守门人喝问道:“永安侯欺负到我家门上,还想占着我家牛车不还了?”
守门人也不知是被众人所慑,还是被谢香姬的气势所慑,当下乖乖地将永安侯抬了出来,这时永安侯府的大管家林容秀匆匆赶了出来,一叠声吩咐去请太医,谢湘江却是带着乐伯在永安侯一团乱中,赶着牛车扬长而去!
宋熙然听了这桩闹剧,端着茶半晌无语。
这谢湘江,果然没让他失望。
不得不说,再听到有人报永安侯林炜去了谢家药庄的时候,他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因为女人嘛,常常难过情关。
那永安侯对谢香姬当真是非常宠爱的,当年一个俊朗英武的侯爷,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定是有一段海誓山盟两情相悦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