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春天!春天!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他用惯的女人!
谢湘江一时拥有了烈焰焚情般不可自控的窒息感受,她感觉这永安侯纯属玩弄女人的妖孽!
林炜咬住了她的耳垂,手下更是不规矩起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调笑道:“香儿拿了为夫的钱,还不解气,还想把这一番心血拱手让人不成?”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难道本侯便对你不好?嗯?”
这一番交锋,要是任凭这厮继续下去,肯定是一番宽衣解带翻云覆雨不可!
而且这男人太过熟悉这具身体,轻拢慢捻抹复挑,三下五除二,便让谢湘江忍不住战栗,想要呻吟出来。
这不行!
谢湘江冷不丁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惜那男人格外敏感,身手又格外敏捷,她刚离开他的腿,便被他握住了腕子。
林炜望着他,一张俊脸似笑非笑。
“香儿是还生我的气?”
他说这话,脸却是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目光变得严厉,整个人具有了种难言的压迫感。
“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本侯也骗了,让爷丢了脸出了钱,夫人也为了你自缢了,纵便是你受了委屈,也差不多了吧。”
“听话!坐这儿。”
林炜松了手,可那举手投足的神色语气,当真是和在自家后院一模一样掌控全局的语气。
谢湘江觉得非常非常熟悉。
似乎在内心里的某个角落,她是非常爱慕贪恋这种场景和瞬间的。她记忆里似乎有很多次,逼仄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占据得满满的,看似薄责,看似惩罚,又满满都是令人欣悦飘荡尖叫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