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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一向康健,却于老夫人寿辰之日突然病倒,头晕眼花还发起热,是也不是?”

魏嬷嬷下意识就有些想回避:“是,是又怎样,谁知道是不是你装病!”

“老夫人寿辰之日,我所住的杏花苑外是一大片杏花林,如此春日,客人来来往往前来观赏,络绎不绝笑语喧哗是也不是?”

“是,是又怎样!谁想到你光天化日……”

谢湘江复又打住:“我因病不能请安,我师兄是于嬷嬷向夫人求了对牌请来的,是也不是?”

“是夫人仁厚……”

“我头晕发热在床,带我师兄进入内室的也是我身边的于嬷嬷是不是?”

“是,是你叫你师兄……”魏嬷嬷突然觉得头上有冷汗冒出。

“外男进入内室,侯府规矩森严,身边定有丫鬟仆从不得少于四人,是也不是?”

“……”魏嬷嬷突然慌乱,不知应答。

“熬药粗活,自有小丫头张罗,因何于嬷嬷抛下我与师兄孤男寡女,亲自去熬药?因何一进门不想到怎么遮丑,而是掉头疾跑大声呼喊引来宾客?因何我师兄处在昏迷之中,一句话语也不能自辩?因何你们侯府下人举着棍棒有备而来?因何你们蜂拥而上棍棒齐飞要了我师兄性命!因何,你们在我撞柱以证清白之后,动用鞭刑将我打得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