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炜垂下头,无人知道他被掩饰的目光有多少深沉和惊诧,他只平静无声地道:“依本侯之见,应报恩!”
林老夫人如鲠在喉却是不知如何质问,她充满不甘和怨毒地道:“那这贱人不守妇道意图混淆我侯府血脉,加之给我侯府的奇耻大辱呢?”
也是啊,这年代的人对于子嗣有着偏执狂热的重视和洁癖,乱人血脉,实则罪在不赦!
于是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谢湘江却是“哼”地笑了一声,看向陆老夫人语带威胁:“老夫人,刚才我列举三件事,一再声明不问儿女私情,算是给侯府留足了面子,你要不要这样欺人太甚不死不休?”
陆老夫人虽偏执强硬,但是并不糊涂,她如何不知道谢湘江刚才说出的那三件事,众人已经对谢湘江的失贞充满了怀疑,可是那谢氏,她根本拿不出任何被算计的证据,而她的失贞,却是有目共睹,如果今天不追究此事,让那谢氏逃脱民众舆论的谴责,再任她拿走侯府大笔的报恩费,林家百年侯府彻底就成了全京城全天下的笑话!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妇德这一点上钉死她!让她身败名裂,失去安身立命的根本,纵是拿到报恩费,也是有命拿没命花!
陆老夫人主意已定,当下道:“今日公堂之上,既是要讲民风大义,那我永安侯府曾受人恩惠万不可否认,可是那谢氏享我侯府富贵,却奸夫□□意欲混淆我侯府血脉窃取霸占侯府,如此罪大恶极,老身也请宋大人处置这□□毒妇,以正妇德民风。”
第7章 就血口喷人,怎么样?
宋熙然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谢湘江,看来这说辞也是这姑娘命定的劫数,想逃是当真逃不过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老夫人放心,此事下官,也一定会分辨清楚,给侯府一个公道交代!”
不想谢湘江马上叩首道:“启禀宋大人!这事无法分辨清楚!”
宋熙然装作吃惊的样子,狐疑道:“如何分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