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江目视林炜目光炯炯,逼问道:“敢问侯爷,我父于两年前,可曾与你有救命之恩?”
林炜被一个跪地的女子目光威压,却激不起任何反抗之力,答道:“是。”
“后来我们两情相悦,我自降身份进府为妾,你给谢家的五百两银子,是纳妾礼,还是偿救命恩?”
林炜一时语迟。五百两。“自然是,纳妾礼。”
“家父疼我小门小户,将那五百两原封不动给我,又凑了一百两,一共六百两当成了嫁妆随我进府,是不是?”
这些许小账,林炜想了一下似乎是有这档子事。
于是道:“是。”
谢湘江逼问道:“也就是说,两年前,谢家庄主救了侯爷你一命,侯爷你除了将人家女儿纳为妾,分毫未有其他报答。”
林炜沉默半晌:“是。”
“妾身进府为妾,两个月前,由侯府出面,向京里和春堂举荐我师兄谢明远跟随杏林国手前太医院院判顾老先生学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