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沈思动用了钞能力,请动了道观的负责人。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杨梅好奇地看着这个年轻的道观负责人,问道。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住持不应该是寺庙里的和尚吗?
“其实住持最一开始,是我们道教用的,后来被佛教用了之后,很多人就觉得叫住持奇怪,你们直接叫我道长就行。”因为香火钱够多,这位儒雅道长更儒雅了几分,“常安施主的事情,我以前也听说过,我这里还有一封留给他的信。”
虽然没有明说是谁给他的信,不过想也知道,这是常大仙的师父留给他的。
常大仙颤抖地接过信。
刚要打开,却听儒雅道士说道:“你去看你师父的时候再看这封信吧。”
常大仙拿着信离开了。
刚刚那几个讨人厌的老道士却还在那里叽叽咕咕地说个没完。
杨梅一脸鄙夷地道:“道长,我以为咱们三川这样的大观,都是您这样道行高深的,怎么还能有大街上那种专门嚼舌头根子的烦人老头子呢?”
“……”儒雅道士看看身边几个一直在说常安坏话的老道士,也觉得有点下不来台。
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是非非已经说不清楚了,可是这几个陷害常安的人人品怎么样,大家已经清清楚楚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办法做住持的原因,也不让他们负责任何其他的事情。
三川观现在香火鼎盛,都是因为百年以来积攒下的人气。
可是现在有真本事的却没有多少人了。
住持刚才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了常大仙的要求,还把信给了常大仙,除了沈思的钞能力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要跟常大仙搞好关系,看看能不能把他留在道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