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大盆白粥,嗯,确切的说是介于粥和大米饭之间的黏糊状物。

炒了一大盘子的咸菜,也不知道是油放少了还是锅太热了,黑乎乎的挺吓人。

“我怎么记得你们兄弟两个做过饭呢,怎么现在退步的这么厉害?”杨梅郁闷地问道。

“娘,你听我们解释!”张子兴着急地道。

“不着急,我听你们狡辩。”杨梅“慈祥”地说道。

“我们以前没煮鸡蛋,就是给您煮一个,知道放多少水。以前煮粥,也不舍得吃大米粥,大米粥都是黄莹儿单独给您做的。”

“还有这个咸菜,以前都是炒一点,现在突然炒这么多,我们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炒!”

张子兴忐忑地解释完,看到他娘的脸色,他更加忐忑了,他娘那眼神,明显是想分分钟刀了他啊!

“娘,要不我去给您重新做一份吧!”黄莹儿连忙说道。

杨梅摆了摆手,道:“就这么吃吧!”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大儿子,跟大儿媳妇果然是绝配啊!

你狡辩就狡辩吧,总是翻以前的旧账干什么!

多亏沈思不在这里,要是听到了,得怎么想自己!

自己虽然在沈思的面前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可是能保持一点是一点啊!

算了,郁闷也得吃饭,今天还有大事儿要办呢!

张子兴知道自己今天兄弟两个的早饭让他娘生气了,他自告奋勇地给他娘剥起了鸡蛋。

可越是想要做好,越是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