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谢的,”周二娘无所谓地道,“他还得谢谢你呢,给他哥张罗着建墓。他不是沈家的老二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杨梅觉得自己刚刚没有发挥好,刚才应该更强硬一点的。
跟在她们身后偷听的沈念捂着自己犯疼的胸口,觉得承受了一万点暴击,自己折腾一场,居然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这些愚蠢的村民都没被感动!
他有些垂头丧气地走着,发现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女人一直紧紧跟着自己,他烦躁地冲姚敏儿媳妇喊道:“滚远点!”
映入沈念眼帘的,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个院子跟他们沈家的没法比 ,可是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绝对算是大建筑了。
院墙砌的特别高,上面还种满了刺槐。
沈念没有见过刺槐,他好奇地打量着。
杨梅笑呵呵地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刺槐,是几十年前的入侵者留下的。这玩意可厉害着呢,被扎上之后,很难把刺拔出来,留在身体里,那次就会越来越深,最后发炎烂掉。”
她就听老赵头说过一嘴,到底有没有这么厉害,她也不知道。
不过杨梅并不在乎准不准确,只要能吓唬人就行了。
一众村民的脸色很是不好,他们盯着墙上尖尖的刺槐都露出了恐怖之色。
黑色的大铁门上也是像刀一样锋利的尖刺,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寒冷的光。
一个村里的懒汉忍不住轻声嘀咕道:“一个墓地建成这样,这是在防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