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您快说!”底下有人很是捧场地问道。

沈思冲着底下的人点点头,道:“我在陶都的时候,打礼的时候大家都遵从一个原则,就是打几份礼,就来几个人,要是就上一份礼,就一个人来参加宴席。”

不等众人说什么,他继续道:“不过咱们农村不一样 ,在咱们乡下,所有邻里邻居都是一家人,要是一份礼就去一个人,显得太冷清了,可要是全家都来,就有点太多了吧?更何况还有外村的亲戚朋友来吃饭,这就更有点说不过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那种带了好多个亲戚朋友的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据我所知,咱们村里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随了礼,除了家里人来吃席,还会叫亲戚朋友来吃饭的吧?”沈思问杨有福,“我说的对吗,村长?”

杨有福点头道:“您说的对,大老板!”

“我说的对吗,杨子成?”沈思突然问向一个带了十几个人来吃饭的青年男子。

杨子成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大老板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不在矿上上班,只得嘴硬道 :“我今天有亲戚来,我又打了那么多的礼,来吃顿饭怎么了?”

“你是不用张子兴以后再给你回礼吗?”沈思轻飘飘地问道。

接连点了几个人的名字, 沈思看向了杨有福,那意思是让杨有福来处理这件事情。

杨有福想到刚刚沈思夸赞他的话,再看看今天来的这么多人, 叹了口气,起身挨个去赶人——一个村子的就别说了,来了就来了吧,带了外村人来吃饭的,外村的人都得走,不能上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