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听你的了?”杨梅眼睛一横,霸道地道,“就按我说的做!大丫的衣服不要做成纯白的啊,配点别的颜色。”
放在二十一世纪,一身白可是很受欢迎的,只是现在在七零年代的农村,不知道都有多少讲究呢,可得注意点。
黄莹儿感动地抹抹眼睛道。
“给我割上五斤肉。”杨梅肉疼地道,“我要去村长家。”
“您要给他们送肉啊?”黄莹儿也跟着肉疼,五斤肉啊,过年都没有那么多。
“今天上午收拾杨军媳妇和潘寡妇的时候,你感觉痛快不?”杨梅冷不丁问道。
“痛快啊!特别痛快!”黄莹儿有些懵,可还是说实话, “那杨军媳妇平时可霸道了,她是个大嘴巴,说谁都行,就不能说她自己!潘寡妇天天打扮得妖妖俏俏的,男人都喜欢她,她就喜欢暗搓搓地排挤人。”
“这就是咱们买痛快的钱!”杨梅苦笑道,“没有这五斤肉,今天晚上咱们就得被村长找,就又得扯上一晚上皮。”
“有了这五斤肉,村长就不会找您了?”黄莹儿有些不理解,这五斤肉到底要起什么作用。
杨梅看着黄莹儿,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媳妇还得好好成长才行,上来一阵这脑袋不行。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激,自己看得那么多宫斗剧宅斗剧,宫斗小说宅斗小说,还有个爱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妈妈。
自己真是太厉害了,大格局有——同声传译的时候接触了不同阶层的人、不同国家的人;小格局也有——上辈子那么多理论知识,这不都是要付诸实践了么?
“我今天泼了她们俩一身尿,算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杨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