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起身离开了,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孩子怎么这样了。”多宝婶神情复杂,“我刚刚还有点生你的气,觉得你把小事说的太大了。”
“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啊,幼楠。”多宝婶着急地问。
“我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不说不行了。”白幼楠皱着眉头,“淑芬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不能看着她变成这样的性格。”
“你要是没有办法,我们更没有办法了。”多宝婶忍不住哭了起来,“以前的日子不好过,我天天想着怎么吃饱饭,现在家里的日子好了,我又开始操心女儿。”
“人不都是这样么,你家里就一个操心的,我家里可是四个。”白幼楠拍了拍多宝婶的手,温声说道,“现在放开高考了,你不如劝劝淑芬,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看看她能不能考上个大学。”
多宝婶点头:“你说得对。我知道怎么跟她说了。”
“淑芬是个好孩子,就是现在有些事情还没有想明白,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白幼楠有几分愧疚地说道,“我刚刚的态度实在是强硬了一点,可是这种事情要是优柔寡断的,对你家淑芬更不好。”
“我明白。”多宝婶有点难过地说道,“这事儿我应该早就发现了的,我也不知道天天在干什么,还要你来说。”
“以后可得注意点了,淑芬心思细腻,你可不要想着她像我家老二一样,有什么事儿就回来说。”白幼楠语气亲昵,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淑芬和温远的事情受影响。
“你好好跟淑芬说一说吧,我们就先走了。”白幼楠跟多宝婶告别。
温暖对她娘着实是佩服。
这一套大棒就萝卜的,淑芬以后就弄不出来什么妖了。
“娘,刚刚你那样的态度,我真担心以后多宝婶不跟你做朋友了。”温远担心地道。
“不用担心,也没有什么担心的。”白幼楠声音平静,既是在解释自己刚刚的做法,也是在教自己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