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温久那样看起来忠厚强壮的样子,更讨人喜欢。

温远受够了打击,等到了淑芬家之后,就是一副蔫茄子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淑芬看到进门的温远,眼睛亮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几秒在跟他冷战,脸立马冷了下去。

白幼楠和温暖她是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

多宝婶连忙热情地招呼白幼楠上炕:“快上炕,我菜地里刚摘的柿子,你快尝尝。”

发现淑芬甩脸子,多宝婶无奈地道:“这孩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都不高兴,也不知道有什么不高兴的。”

白幼楠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给温暖耐心地剥西红柿的皮。

温暖可喜欢自己家种的西红柿了,里面的瓤沙沙的,又甜又酸,吃一口就能感觉到阳光的味道。

她一边小口啃着西红柿,一边挨个观察屋里人的表情。

温远刚刚受了打击,现在看起来有点消沉,低着头谁也不看。

白幼楠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跟平时一样,甚至还挂着点笑容。

赵老蔫在一旁抽旱烟,完全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淑芬似乎没有其他的心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温远的身上,一分钟恨不得有八百个表情。

只有多宝婶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表情凝重了起来。

“幼楠,你大晚上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是不那么着急就明天再说吧。”多宝婶试探地问。

“是要紧的事,必须今天说清楚。”白幼楠看了看多宝婶有些忐忑的脸,叹了一口气道,“我嫁到咱们这个村子之后,你是我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