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回去了,他们的好日子可就没有了。

王荣花无意间看到了白幼楠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等到第二天就剩下王荣花和温大奎的时候,王荣花对温大奎说道:“老头子,咱们两个可要拎清了,以后不能跟那个不孝子一家来往了。”

正在给大黑骡子梳毛的温大奎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他们来往了?他们对不起咱们的事情做的还不够吗?”

“我……就是这么想的。”王荣花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怕咱们死了之后,没有血亲给咱们烧纸啊?”温大奎无所谓地说道,“这辈子活好就行了,还说什么死了的事情。”

两老口这么说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可很快他们就不用纠结了。

夏日的温家大院子里,一个老人在给自己心爱的骡子梳毛,另一位老人正在慢慢地扫着院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追着家里的小狗跑。

好几个人出现在了大门口,他们手里拎着不少东西,但是脸上有些慌乱。

“家里真有人啊!”几个人站在气派的大门口前,不确定地问道。

“这大门都没有锁,可不是有人吗!”

“咱们进去啊?”

“还是先敲门吧。”

温暖听到了有人在大门口说话的声音。

“奶奶,有人!”温暖大声地说。

“这是聪明的孩子!”王荣花摸了摸温暖的小脑袋,笑着道。

王荣花带着温暖去把大门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温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