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说说。”钱万达也老实了。

温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老小孩小小孩,钱万达和温馨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看着钱万达年轻的脸,温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不对。

白幼楠烙了高高的一摞饼,又炒了鸡蛋煎了肠,还还切了两根黄瓜,蘸着大酱,将饼一个个地卷好了。

就着昨天剩的白粥,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

温暖还是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

白幼楠撕了一块饼放到了温暖的手里:“娘烙的饼可好吃了饿,暖暖尝尝看?”

温暖握着饼,心不在焉地啃着。

温暖现在有点糟心。

一方面担心今天的行程,要是这个道观里的道士真有本事,发现了自己异常怎么样?

另一方面还是纠结昨天的梦。虽然那件事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发生,可温暖就怕白家人突然变卦,提前了或者换了花样可怎么办?

这几次进福门里,温暖什么都没有说,距离下次进福门还有几天的时间。

唉,她一定是年纪最小,忧愁最多的人了吧?

“娘,暖暖叹气了!”一直关注着妹妹的温久大声说道。

“一会儿我就带暖暖去道观。”白幼楠吃饭的速度又快了一点。

“就你跟王大婶去会不会不安全?”温远有点担心地问。

他主要是担心暖暖,这么好看的妹妹,要是被人抢了去可怎么办?

“这还不好解决吗?”钱万达平静地说道,“你跟王大婶都把家里的菜刀带上,真要是遇到坏人就砍他。”

“我娘说不让我们做违法乱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