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白家人面前扮演的都是什么形象?”白幼楠严肃地问道。
“什么形象?”温馨想了想说道,“你是无知村妇,以前的聪明和志向都已经被磨没了;我们都是贪婪的人,看到了有钱的亲戚,只想要获得好处。”
“那你觉得,这么没有见识的一家人,会不会盖二层楼房出来?”白幼楠问道,“咱们前一天还在吃黑面菜粥,第二天就盖二层楼房,他们会怎么想?”
温馨想了想,道:“对啊,想想有点奇怪。”
“按着我说的来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白家人了。”
“娘,咱们家的窗户都按玻璃啊?”温远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对!厢房都按玻璃。”
“咱们的院墙弄土墙还是砖墙啊?”温久也问了起来。
“要弄成砖墙,砖墙上要放上尖木头。”
“你们三个来磨。”白幼楠指了指三个大孩子。
“啊?”三个人都有点傻了,那得多少尖木头啊,他们要弄到什么时候啊。
“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弄完啊?”温馨苦着脸说道。
“你们现在就开始弄吧,别到时候耽误了。”白幼楠一本正经。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明白了一个词,什么叫“喜极而悲”。
“三个小傻子。”白幼楠笑着说道。
看着他们娘脸上明媚的笑意,三个人才知道他们娘在跟他们开玩笑呢。
温暖被几人逗笑了,看着笑个不停的妹妹,白幼楠无奈地说道:“你们三个啊,越长大越傻了。”
“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请求?”钱万达弱弱地说道。
温家的氛围这么好,钱万达斟酌了半天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