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昨天晚上怎么做了一晚上的美梦,原来是因为我爹他们要来了,咱们家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白幼楠看了温家人一眼。
所有人都接收到了信号,立马开始演了起来。
“你身上的衣服料子怎么这么好啊!”温馨一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白赢,好像这个城里人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跑到家里来了。
“你胳膊上戴着的是手表吧?这玩意怎么看点啊?”温远摸了摸白赢手上的表,好奇地问道。
白赢不着痕迹地挪开了手,一转眼,就看到温久的脸。
“嘿嘿,嘿嘿。”温久对着白赢傻笑。
白赢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你在这里住几天吧,”温建军一脸真诚地说道,“让我家三个孩子带你在村子里玩玩。”
“村子里好玩的东西多着呢,你讥诮住几天吧!”温远一直盯着白赢的手表,不走心地说道。
“对啊,对啊!”温馨也在一旁附和道。
“嘿嘿,嘿嘿。”温久继续傻笑。
白赢想要立马逃离这里,可是想到父亲交代的事情,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姑,你那时候是怎么离开家的?该不是有人害你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告诉我,我去调查。”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白幼楠点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人害我。”
“怎么说?”白赢兴奋了起来。
“那天我出门的时候戴了个金镯子,走到没人的地方的时候,就被人绑了,他们抢了我的金镯子和身上的钱之后,把我扔到这个村子之后就不见了。”白幼楠皱着眉头说道,“我的脑袋受了伤,过了好些年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