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大过年的,怎么也得有几块糖吧?”
现在的函夏日子不好过,除了亲戚之间或者关系很好的,一般都不让孩子随便去别人家拜年。
即便是不给红包,只是给一把瓜子两块糖那也是不少的东西。
所以温远这么一说,铁牛他们都熄火了。
他们要是把这一群人都带回家去了,他们爹娘非把他们的皮扒了不可。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白幼楠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啊,看到了几只小耗子,我们三个撵着玩了。”温远轻描淡写地说道。
“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桌子上放满了饺子,白幼楠还准备了两个小菜,一个是酱肉,一个是花生米,这是给温大奎下酒用的。
“有酒吗?”温大奎低声问道。
饶是他心理素质挺好,现在也忍不住老脸通红。
中午刚刚拿回家一大瓶酒,自己还没怎么舍得喝,就被刘翠巧拿走了。
“有,家里还有一瓶呢!”白幼楠连忙去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温大奎接过来,可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爹,以后您想喝酒了就来我家,我有钱了就买一点给您存着。”白幼楠满脸笑容,似乎已经忘了中午的酒的事情了。
王荣花看着这样的白幼楠,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也是冬天,白幼楠被温建军给领回了家。
她失魂落魄,衣衫不整的,看起来跟从南面逃荒过来的傻姑娘一样。
王荣花是个心软的人。
她把白幼楠收拾干净了,发现这个姑娘好看得吓人。
只是白幼楠不说话,问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