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温远就开始传话了:“娘,我们先去的淑芬家,王大婶特别高兴,想要把她家炖的菜给我拿回来,我放下菜就跑了,碗都没有拿回来。”
“然后去了二麻子家。他也特别高兴,还说没有帮什么忙,咱们太客气了。可是接东西的时候倒是不怎么客气。”
“你这个孩子。”白幼楠轻轻弹了一下温远的脑门,提醒他,“好好说话。”
“我们担心所有东西都被婶子留下,只能最后一家去奶奶家。结果可倒好,他们家里正在吵架呢。家里就炖了一大锅白菜,放了几片猪肉,其他啥都没有。”
“我大伯母还在骂呢,要不是没有了村长,他们的日子能这么艰难么?”
“然后就被大伯给打了。”
白幼楠叹了一口气,不想评价。
刘翠巧那样的人,早晚要自食恶果。
好不容易才让温家人接纳了她,她就又开始作起来了。
“看到我们送的菜,奶奶当时就哭了。”温远感慨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奶奶掉眼泪呢。”
温建军的脸色不怎么好。
白幼楠也没有说什么。
“你们要不然就把他们爷爷奶奶接过来一起吃得了。”钱万达有点不解地说道。
“今天咱们没有啥事,我跟你好好说说我家里的事情。”温建军苦涩地说道。
“爷爷说,他想要一瓶酒。”温久没有弟弟那么多废话。
“哎呀!”白幼楠两手一拍,懊恼地说道,“看看我这记性,连这么大的事儿都给忘了!”
她打开柜子,拿出了一瓶一斤的酒:“告诉你爷爷,酒喝多了伤身,控制点喝。”
温久拿着酒就离开了,脚步十分匆忙,生怕回来晚了。
一家人加上钱万达,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