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温家离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做梦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
一只手拎着装鸡蛋的篮子,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一把小肉丸子。
肉丸子刚刚炸出来,金黄金黄的,还冒着热气。
街上已经有人开始提前贴对联了。
看着拎着东西像是做梦的石头娘走过来了,立马有人开始嘲讽了。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家拒绝了?”说话的女人叫宋春柳,名字起得妩媚 ,本人却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也大大咧咧从来不过脑子
如果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好好说话,她就说:“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一说一,从来不弄那些虚的。”
石头娘巴结白幼楠的事情她很是看不上。
现在看到石头娘的样子,她别提多痛快了。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无处不在的小瓷碗嗑着瓜子说道,“石头娘不是你的长辈吗,你怎么能这么跟人家说话呢?”
宋春柳跟石头娘是亲戚,按理说要叫人家一声“婶子”的,现在居然这么说人家。
“就是我的婶子又怎么了,她去舔别人我还不能说了?”宋春柳不乐意地说道,“小瓷碗你这个人就是个坏人,天天出来挑事,就是个搅屎棍。”
小瓷碗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你怎么知道你是屎的?”
看热闹的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哼,我才不跟你这个寡妇多说话呢,大过年的不吉利。”宋春柳粗声大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