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门后的阻力更大了。
他不说话,示意所有人安静。
然后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倒数,三二一之后,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同时使劲,猛地推向了铁门。
铁门轰然大开,堵门的柜子倒了,一直在堵着门的楚连文也摔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进来的众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这是在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们!”
“屋子都建到了地下了,还好意思说是民宅?政府知道你的房子在地下吗?”白幼楠讥讽地说道。
“我这是地窖不行吗?”楚连文理直气壮地说道。
看来他的情绪崩溃之后,他似乎想到了对策,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你们家里难道没有地窖吗?”楚连文反问白幼楠,“我知道你这个人的报复心很重,我也知道你善于蛊惑人心,可是我想要告诉你,你现在如果污蔑不了我,我还是村长!”
这话可不是单单对白幼楠说的,是对所有人说的。
果然,楚连文这话一说大家的表情都有点微妙。
楚连文做了十几年的村长,如果这次不能让楚连文下台,以后可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只有钱万达一脸戏谑地看着楚连文。
“我还不知道谁家里的地窖会建得这么好。”白幼楠看着桌子上的大蜡烛,那蜡烛已经烧了一大部分,她又摸了摸墙角的柜子,道,“这柜子里得是什么呢?”
“呀,还有床!”白幼楠惊讶地说道,“这可是厉害了,地窖里居然有床!呀,床上还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