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不知道王二麻子是什么意思,都不说话。
“咳,等到以后我再给你们好好讲讲吧,今天说的够多了。”王二麻子打着哈哈说道。
回到家里,温久和温远就看到了一脸郁闷的温馨。
她站在里屋的地中央低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们俩人知道,他们以前做的事情应该是暴露了。
温馨一直冲着刚进来温久和温远眨巴眼睛。
温远冲着温馨点点头,告诉自己的妹妹,他已经明白温馨的意思了,没有什么隐瞒的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没必要抵抗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三个这么大的本事,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呢!”白幼楠冷测测地说道,“你们说要怎么罚你们!”
一听这话,温久和温远更确定了,温馨顶不住“敌人”的“严刑拷打”,什么都说了。
要不然他们娘怎么什么都不问,直接就要惩罚他们了?
“娘,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每次我们出手的时候,都是对方 做错了事情。”温远认真地说道,“王二麻子一直偷鸡摸狗的,我们看不惯他的做法,才跟着他的。”
“我们发现了他藏东西的地方,才把他的赃物拿回来了。”
温远说的赃物,就是上次那几小根干巴巴的红薯。
“你们的做法跟王二麻子有什么区别?你们要是真想做好事,怎么不直接给丢东西的人家送回去?”白幼楠根本不听他的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