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暖暖可是最聪明的姑娘。”温建军自豪地说道,“不过咱们说的这些她应该是听不懂的,她虽然聪明,可又没有成精。”

白幼楠嗔怪温建军道:“平时装的挺正经,一在我面前就胡说八道,我姑娘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能成什么精?难道还能像钱万达那样?”

“那倒是不能。”温建军一点都不怀疑温暖的身份,“还有什么比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更让人放心的?”

温暖努力控制着自己做出婴儿的可爱懵懂的样子来,也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要把小婴儿演得像一点才行。

要不然就爹娘这样的性格,知道真相之后说不定会对自己做什么呢。

“就算楚连文真像你说的那样有问题,恰巧王二麻子又知道,他会对咱们说吗?”温建军有点担心地说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觉得他会说。”白幼楠无所谓地说道,“村子里像王二麻子这样的人多着呢,他不说有的是人说。”

“也是,咱们家也不缺这点吃的,一个个问总能问出来。”温建军觉得自己媳妇说的对。

“楚连文不是一直说他是因为等你才不结婚的么?”温建军虽然不爱说这个话题,可今天却不得不跟白幼楠说清楚了,“如果楚连文真跟他说的一样是个深情的人,那就真找不到扳倒他的证据了。”

“噗,你还真信啊!”白幼楠一脸无语地说道,“他要是真那么深情,就不会天天陷害我逼我就范了。你就算不跟我在一起,会忍心看我吃苦吗?”

“他不过是看上了我的皮囊,求而不得而已。”

温暖简直是要给她娘鼓掌了。

白幼楠如果说是人间清醒第二,那就没有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