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文做了这十多年村长,虽然表面上跟村民们的关系不错。
可对他还是有些抱怨。
以前从来没有人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楚连文一开口就是国家集体的高帽子,没有人敢惹他。
现在白幼楠站了出来,他们觉得自己胸口里堵着的浊气似乎都出来不少,看着白幼楠也就亲近起来了。
“天冷可包好了孩子,别冻着了。”众人纷纷说道。
还有人要帮着白幼楠抱孩子的。
温暖看着热情的众人,再看看游刃有余应付众人的白幼楠,对娘亲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多能干的娘啊!
终于寒暄完了村民们,白幼楠亲了亲温暖的小脸蛋,低声说道:“娘笑的脸都疼了。”
到了镇上,一家人就如白幼楠说的一样,挨个饭店问过去。
他们拿出一些吃的,当成是小样让店里的老板尝。
“这是函都的亲戚邮过来的,我们吃着可惜了,只想要卖点钱。”白幼楠真诚地说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价,老板你想要什么价收啊?”
他们去的第一家是国营饭店,如果能跟国营饭店拉上关系,以后的东西可就好卖了。
“你以前是函都人?”国营饭店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如果放到一般的农妇来这里推销东西,他早就不搭理了。
现在不过是看着白幼楠长得好看又有东西吃,才让她在饭店里多说几句的。
每一样东西都尝了尝,这个叫刘辉的服务员嫌弃地说道:“你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我们国营饭店这样的大饭店可不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