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全是老茧,指甲里有黑泥,这就是农民的手。
温建军微微低着头,显得有几分失落。
大家都在听温大奎讲话,没人注意到温建军的异常。
“可是那天我没有捡到牛粪,也没有捡到柴火,只捡到了一个孩子。”温大奎继续慢慢地说道。
“一个孩子?”温馨惊讶地说道,“爷爷,您说的是真的还是故事?”
“我说的是真的。”
“那您捡来的孩子是谁?是姑姑还是大伯?”温馨继续好奇地问道。
屋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温大奎说的这个人应该是温建军。
“爹,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温远有些心疼地说道。
温暖也挺心疼自己父亲的。
平时沉默寡言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出身。
想到自己的父亲,再想到自己上辈子,温暖突然对温建军又亲近了几分。
自己胎穿到温家,一定是跟家里的人有些相似之处的吧?
“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多亏你们奶奶还有点奶,再加上米汤和鸡蛋黄,你爹就这么长大了。”温大奎看着温建军,笑着说道,“日子那么苦,他居然也长得高高大大的,跟我们家里人一点都不一样。”
“建军一点点长大了,村子里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建业也天天欺负建军。”温大奎轻轻叹息道,“我没有办法,只能告诉了建军他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