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蔫立马又人如其名,不说话了。

“咱们赶紧干活吧,我还没有做饭呢,等着你们来帮忙呢。”白幼楠连忙打断了俩人的争执。

这俩人凑一起,谁也不会退让半步,还是赶紧做饭才是正经。

王大婶以前也来温家吃过饭,都是最简单的饭菜,都是填饱肚子的东西,吃干的不吃稀的,就是很讲究的了。

今天要做什么饭啊,还要这么多人一起。

淑芬低声说道:“我也能帮忙,白婶子。”

“那当然能帮忙了,我们淑芬可是最能干的。”白幼楠看着文静的淑芬,稀罕地摸了摸她的大辫子。

“你的馨馨不是最能干的吗?”温馨端着一大盆馅子进来了,吃醋地说道。

“能干,我的馨馨最能干!”白幼楠宠溺地笑道。

“这是干什么!”王大婶看着这一大盆油汪汪的酸菜油渣的馅儿,激动地说道,“你居然和了馅子!里面还有猪油渣!还放了这么多猪油!”

一激动的,她的嗓门又大了起来。

“没有多少油渣,就是吃个味。”白幼楠温声道,“家里这几个孩子最近挺能干的,我想着吃顿好的,正好咱们两家一起。”

“我要知道吃的这么好,我就不来了。”王大婶有点郁闷地说道,“我家也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啊。”

“要是我请你一顿你就要请我一顿,那咱们就别做朋友了。”白幼楠不笑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大婶连忙道歉,“我又说错话了。”

“你在我跟前怎么从来不道歉?”一直不说话的赵老蔫突然又来了一句。

“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叭叭?”王大婶又炸了。

温暖被他俩的“小品”又逗笑了。

今天回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赵老蔫对王大婶没有什么感情,当着那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