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给你家大哥吓得,走路腿都打颤了。”白幼楠取笑赵老蔫,其实是给王大婶留面子。

毕竟这么一顿折腾,所有人都在看笑话了。

温暖听着赵老蔫两口子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代入到春晚小品了。

赵老蔫走路的样子,嘟嘟囔囔的样子,包括带歪了的帽子,都让人觉得好笑。

再加上王大婶外强中干的别扭样子,说不上来的好玩。

“你看看你小姑娘在笑什么?”王大婶突然一下就看到了温暖的笑容,她不确定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孩子在嘲笑我呢?”

“怎么会?”白幼楠无奈地说道,“她那么小,知道什么嘲不嘲笑的,再说了,你刚刚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是一个四十岁的妇女想象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撒娇,没人搭理而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瓷碗突然说道。

不等王大婶开口,她拔腿就跑,明显是不想被大喇叭攻击。

温暖已经被小瓷碗的骚操作惊呆了。

这个女人做事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啊。

王大婶有些崩溃。

白幼楠想要安慰她,周老太却慢悠悠地走到王大婶的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老赵家的媳妇啊,你都是当了奶奶的人了,可不兴这么不庄重了,只会让人看笑话啊。再说你家淑芬还没有嫁人,让以后的婆家知道你这么不靠谱,以后可怎么办?”

王大婶彻底崩溃了。

她只不过是想要那个狼心狗肺的赵老蔫陪着自己走几步路,这都闹出来的是什么事儿啊!

不行,现在就得回去收拾赵老蔫!

看着大步走掉的王大婶,白幼楠一脸愧疚地对温建军说道:“暖暖爹,都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