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么做,我不得累死啊,谁要惹我,我就清理谁,不就好了?”温馨笑眯眯地说道。

说着她还反思了起来:“刚刚我明明算好了,他一低头就能躲开的,怎么还把头饭削下来了呢?真是个怂包,反应真慢。”

温暖突然生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家里人人是不是都是两幅面孔,等着自己发现?

可是想想美丽柔弱又坚韧的娘和憨厚老实又爱家的爹,温馨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爹娘身上。

才过了没多久,大门口就有人来了。

老光棍娘在大门口放声哭嚎:“哎呀呀,这日子可是没法过了,一个黄毛丫头都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的头上了!”

“老温家的这个三丫头,居然拿着菜刀砍我儿子的头,你们快看看吧,头发都已经没有了,差点把头给砍掉了!”

今天很多人在家,听到老光棍娘这么哭嚎,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了。

老光棍赵俊心里得意。

温家那个丫头这不也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只要她服软,他就有的是方法让她嫁给自己,到时候自己不就摆脱了“老光棍”的外号了,大家不就会开始叫他的名字吗?

“不是我说,你个老光棍跑到人家小姑娘家里去干什么?”

大冬天的,别人都捂得很厚,小瓷碗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比较贴身,能看出她的细腰来。

她从棉衣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问道。

“怎么,我去邻居家里串门不行啊?”赵俊站在他娘身边,勇气大增,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