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什么,她就是看着生人好奇。”白幼楠笑着说道,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离身边这个大喇叭远一点。
“这个小丫头乍一看又黑又瘦的,细端详长得可真好看啊。”王大婶感慨地说道,“等以后长大了得比你家温馨还要好看。”
“你家淑芬长得比淑芬好看。”白幼楠不动声色地捧了回去。
王大婶心里熨帖,她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客气话,可我就是爱听,我是不是傻了啊,这可咋整啊!”
说着她就哈哈大笑起来。
温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嗡嗡的,赶上睡在大音响里了。
“你家温馨可是被村里好多小伙子盯上了,你心里有数啊。”王大婶笑够了提醒白幼楠,“尤其是老黄家那个小子,一天天地跟闻到了屎的苍蝇一样,天天围着温馨转。”
“……”白幼楠母女两个齐齐无语,这话说的,到底谁是屎谁是苍蝇呢?
喂饱了温暖,白幼楠就跟着王大婶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了沉默寡言的温久和被迫禁言的温暖,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相差十几岁的兄妹两个大眼对着小眼,谁都不知道怎么打破这份沉默。
“暖暖,你知道昨天的地瓜是怎么来的么?”最后还是温久败下阵来,先开口了。
胜利的温暖翻了个小白眼,还在自己这里装深沉,开玩笑,你看看自己会主动说一句话么?
“怎么,你已经猜到了?”在温暖面前,温久似乎不那么憨厚了,也不那么少言寡语了,他跟温暖脸对着脸,低声说道,“我们昨天不是掉进坑里的,我们是跟着村里的王二麻子,发现他偷了东西,把他的老巢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