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温暖这个成人口味来说,自己的口粮味道还真不怎么地。
反正没有牛奶羊奶好喝,总有一股说出不来的奇怪味道。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的心理作祟。
大雪下得越发的大了,外面都是白茫茫一片。
白幼楠皱着眉头说道:“这三个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今天一不去队上干活,他们三个就出去野。”白幼楠嘴上在抱怨,可是脸上却全是宠溺。
“他们三个机灵着呢,不会出事。”温建军一点都不担心。
“自从家里多了那扇门,我总是不安心。”白幼楠秀眉微蹙,说道。
温暖出生的那天,家里的后墙上就突然出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不管全家谁来推,用多大的力气推,都无济于事。
后来温建军拿着斧子砍都不好用,上面一点被砍过的痕迹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这扇门只有温家几人能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
那扇门成了温家人的心病,所幸将近三个月了,家里什么变化都没有,一点儿怪事都没有发生,大家都放下一点心来了。
白幼楠和温建军都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家里低矮的木栅栏做的大门,等着三个孩子快点回来。
温暖循着白幼楠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着家里只有半人高的低矮黄土院墙,再看看那破旧的要散架的木头门,口粮更不香了。
上辈子是个过劳死的社畜,死之前都没有享受过一点人生,好不容易有了再活一次的机会,居然开局就这么苦,她真地哭死。
胎穿三个月了,至今都没有发现金手指。只有那扇门,除了是跟她同时出现的,其他的似乎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