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战士们的嘶吼声。
为首的,是那出现在他梦中的沈即舟,他身穿盔甲,手持长剑,俊逸的脸紧紧地绷着。
白色的战马随着他的奋战,沾染上敌军温热的鲜血。
温惊竹脸色煞白。
“惊竹!”
“温惊竹!”
黎导师的声音如从天降,瞬间将他拉了回来。
那些画面扭曲一瞬,温惊竹盯着面前的骸骨,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悄然划过他消瘦的脸庞。
“导师。”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黎导师知道他的身体不好。
温惊竹摇摇头,表示自己看完了,便转身出去了。
在踏出去的最后一秒,他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
沈即舟…
温惊竹觉得自己病了。
他回去之后时不时的想起那一片记忆,王麻叫了他很多声都没有应答。
王麻组局,几人相约而出。
温惊竹为了不扫兴,也答应了下来。
他们前往的是一家茶庄。
虽为茶庄,却也是有许多的菜式,也是聚会谈事的好地方。
还未开饭前,温惊竹上了趟洗手间。
在他回来时迎面走来一群人。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只看见沈即舟跟着年长的几位走过来。
沈即舟跟在他们身边安静的听着,神情恹恹的,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