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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即舟,杀了一路现在总归是没有子弹了吧,你现在自己出来,没准我高兴了还能饶过你一命回去看看你守护的百姓是如何被虐杀的,哈哈哈哈哈。”
他们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沈即舟身上中了不止一处子弹,强大的毅力强撑着他的理智,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输给他们。
但此时此刻,他的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匕首也在路上被他们打掉,现在的他是个待宰的羔羊。
他们知道他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受了重伤,没了子弹没了刀,他不足为惧。
沈即舟倒也不着急,余光瞥见胸口处露出了一角东西。
他摸索出来,看着他临走前温惊竹塞给他的香囊,到现在还干干净净的躺在他的怀中,却被他布满血迹的手弄脏。
他碾过香囊,似是有什么东西,他打开倒在手心。
是一味草药…和一张字条。
他摊开字条,入目的却是一句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目光一转又落在草药上。这是当归,当归当归,应当归来。
温惊竹这人的一生坎坷,他有预感自己接下来的路很艰难,可他一转身却看见了一路护着他的人。
沈即舟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随即望着天,艰难的动了动,然后摆出虔诚跪拜的姿势——
神明啊,请您保佑他一世平安。
数几秒后,敌军首领不耐烦了。沈即舟站起身,缓缓地走出来,打算在走近首领时还能杀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