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敛下眼睫,陷入沉思。
沈即舟见此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笑道:“行了,这件事先别想,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可是…”
剩下的话语全部被吞没在唇舌之中。沈即舟怕是嫌他不够听话,只好利用这种方式逼迫他。
直到人有些软了下来,沈即舟趁着空隙轻声道:“小温大夫,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温惊竹这下子彻底的不敢多说什么了,任由沈即舟惩罚。直到气温骤升,两人险些把控不住,这才停止了下来。
沈即舟放开他,看着他薄唇泛着光泽,微微张开喘着气,嘴角浮现了笑意。
“乖点。”
温惊竹乖了,乖极了。坐在一旁时不时的喝水,眼神乱飘,就是不看沈即舟。
沈即舟就这么托着腮,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底笑意不减。
等两人吃完饭后才要睡下。
温惊竹一夜没睡,沈即舟却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这可把他心疼坏了。
等两人休息好了这才去看谢听城。
谢听城中枪,不能下地,只能待在床上。
这里的条件不好,没有轮椅,他也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人换药。
他们来的时候姚怀子正趴在一旁睡着,谢听城则是吊儿郎当的摸摸他的发丝,一会儿摸摸他的脸,实在是无聊了还会拿手掌对比大小。
姚怀子被他弄烦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谢听城立马换了副嘴脸,“你怎么能打我?”
姚怀子冷笑:“打的就是你这种不安分的。”
沈即舟和谢听城有话说,他们也不打扰,直接出了营帐。
“兰无晏你打算怎么处理?”姚怀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