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舟道:“我总觉得那人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温惊竹明白了,都是钩吻这一味药。先前温惊竹还想用廖恺章做文章,毕竟廖恺章的院子里是种有钩吻这个药。
听说他身上有病,需要每天服用钩吻,但一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药材,便私自种了很多的钩吻。
钩吻和龙骨一样,可以用药,但一旦量多了,就会有性命威胁。
温惊竹就是想要廖恺章的死亡过程久了些,不过后面不按计划出牌,直接把人杀了。
而院子里的钩吻全被充当药材收回了,而这个人就是明叙封。
想着,温惊竹眯了眯眼。
难不成是明叙封?
可是那个人又有什么用意?
第195章 鼠疫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走一步看一步。这件事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先放一放吧。”
沈即舟说着,伸手将人揽入怀,不正经的朝着驻扎地走去。
温惊竹觉得沈即舟格外爱动手动脚,虽然不明显,但肌肤接触带起的灼热感他还是有感觉的。
“先生,您最近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温惊竹踌躇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沈即舟闻言,低低的笑了声,他俯下身,压在他一边肩膀上,略带着哑意的嗓音说道:“嗯…确实有点不一样。我还怕你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温惊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沈即舟以前说过的话。
他不禁欲!
“…”温惊竹不淡定了,都说开过荤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他说:“可是也不见得我这么上瘾啊。”
沈即舟微微挑眉,轻笑了一声,没说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让温惊竹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