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驻扎的地方和临城并不远。
大姐一进家里就赶紧去把药翻出来。温惊竹的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大姐出来。
不一会儿,大姐皱着眉出来,“奇了怪了,我记得药我是放在房间里的啊,怎么会不见呢?”
温惊竹皱眉:“熬出来的药渣呢?”
大姐赶紧去厨房,原本煎药的煲子里也是干干净净。
大姐脸色瞬间白了,“大夫,我平生没做过害人的事情,到底是谁要害我家小宝?”
温惊竹和沈即舟对视了一眼。
“应当不是。”沈即舟低声说道。
温惊竹抬眸,“先生怎么看?”
沈即舟倚靠在门框,双手抱臂,神情有些严谨,“下毒只是一个引子,如果那天不是她,也会有另外一个人中招。而且那人这么做的原因太强了,很容易让人怀疑,根本就不值得。”
沈即舟说的没错。
中毒,不给看诊,跑去军地找大夫,这一步步都是有人算好的。
有人中毒,很容易引起怀疑,还会顺势来到原本的地方查看,而剩下的药又没有了。
这手段看起来很拙劣,到处都是痕迹。
“您是说,那个人是在吸引我们的注意?”
“嗯,初步判定。”
温惊竹敛下眼睫。会是谁呢?
他用钩吻毒过廖恺章,这件事除了当时的医护人员外,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