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舟说:“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回了礼。”
温惊竹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没有说出口。
沈即舟似乎是知道他想说什么,道:“放心,他的生死全看明叙封了。”
顿了顿,他神情变得沉思起来,“明叙封身边居然还有一个…”思索了半天,他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明叙封和那个男子之间的关系。
“嗯?”温惊竹说,“有什么,男宠么?”
沈即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笑道:“你倒是知道得很多。”
温惊竹敛下眼睫,没吭声。
明叙封的事情他恨不得掌握在手中。
那男子确实是在明叙封身边多年了,听说是在明叙封几年前去了一趟偏僻的乡镇,不幸遇到了暴雨,回来的路被堵死,只好在那找了处地方歇脚。
去不了镇上就没有宾馆和酒店,只能在当地敲了几户人家住下。
而明叙封去的刚好是那男子的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北洲时,那名男子跟了回来。
不像是强迫,更像是自愿待在他的身边,不求任何的名分。
温惊竹曾在学府时,和王麻出来闲逛了下,偶然碰见了那人。
男子的容貌并不是一眼望过去的惊艳,反而是十分耐看。
他像是没注意到温惊竹,两人便撞了一下,恰好温惊竹正在认真的听着王麻介绍哪家店好,哪家店不好,一时间没注意。
还不等温惊竹反应过来,他便说了声对不起,便拾起自己的东西走了。
他并不记得这个人,不过王麻缺嘀咕一声:“这不是明家大少爷的男宠嘛,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温惊竹一听到明家,瞬间来了精神,道:“你认识?”
王麻确实摇摇头,“我跟我爸去过一次明家,当时他就站在明大少爷的身旁,任由人欺负,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