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设想,女人是一直在国外和兰无晏待在一起,并未回国。在等到蓝晏到了要‘回来’的时间,她才从国外飞回来当上院长一位。
温惊竹问卫泽:“孤儿院除了院长还有其他人吗?”
“有。”
“在哪,带回来了吗?”
卫泽道:“失踪了。问了家里人也不知道。”
沈即舟皱眉。
发生了这种事,一般失踪都算是遇害。
毕竟只有死人才会将秘密藏于心里。
温惊竹却假设设想成立,那么这一切都有可能,他怀疑这其中一定是有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两家人要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
蓝晏和兰无晏之间真的没有关系吗?
“兰处长这人如何?”
温惊竹看向沈即舟。
沈即舟脑海中对于这个人并不是很清楚,有些模糊。
他摇了摇头,“存在感低,我没注意。”
温惊竹:“…”
沈即舟说:“这件事慢慢来,不着急。”
温惊竹也觉得很乱,理不清楚,很多事情全靠猜想,万一猜错一步,代表他们先前的努力会白费。
“物资和药材怎么样。”温惊竹又走回原点。
沈即舟却道:“你怎么比我还关心这些。”
“事关家国,我没有理由不关心。”温惊竹说,“而且这些事情做的不好,对先生也有不好的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