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沈即舟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些话。
想着,脸上瞬间燃起来,滚烫如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他醒来时头顶上的灯还亮着,外边的天色也亮了起来。
看了眼时间才六点。
他洗漱完又看起了书,等到了用餐时间才下楼。
温惊竹做完所有事情后又看了眼时间,眉宇轻蹙。先生今天起晚了。
不过总比没睡的好,至少他这些天的气色没有那么糟糕。
沈即舟失眠了,原本要睡着了,脑海中突然想到温惊竹买的手表怎么还没有到他的手中,又有些烦躁。
想了一会儿才睡着的。
这天起来眼底又有点乌青,温惊竹看见之后去了一趟后院,回来时手中多出了一个香囊。
“里边有安神的药,平时带在身边会好一些。”
处理的事情多了,自然会烦躁,一烦躁就会影响睡眠,身体吃不消。
沈即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香囊,挑眉:“给我的?”
温惊竹疑惑:“这里也没有别人呀。”
沈即舟很自然的接过,像是无意间说:“你不是还买了其他东西?怎么不见你拿出来?”
温惊竹思考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温和一笑:“先生是在说手表的事情吗?”
“有吗?我没说吧。”沈即舟漫不经心地开口。
温惊竹抿唇,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
原来昨晚他暗示了他这么多。
他耐着性子解释:“那个是买来送我室友的。”想了想,又道:“他送我一份贵重的礼物,我肯定也要买一个等价的送还回去。”
“而且,他也告诉了我一件重要的事情,到时候我还可以请他帮个忙。”
沈即舟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