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伯笑道:“是二爷吩咐的,说温少爷您回来后要吃的。”
温惊竹愣住,他什么时候说要吃了?
难不成是那天的事情传进了他的耳朵?
晚上用餐时沈即舟回来了。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
温惊竹把药喝完后,才抬眸看向沈即舟,眼中带着疑惑:“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是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吗?
见温惊竹一副懵懂的样子,沈即舟思索了下,摇头:“没什么。”
应该是时机没到。
那他一会要不要给他制造一个机会?
温惊竹被他看得如芒在背,硬着头皮道:“先生?”
沈即舟收回了目光,慢条斯理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腕,淡定道:“嗯?”
温惊竹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手腕上,只觉得奇怪,“先生,您…”的手表呢?
话到一半,温惊竹咽了回去。
或许是先生临时换下来了吧。
沈即舟见他欲言又止,偏头看他:“一会儿洗漱完了去我卧室,有话说。”
“好。”
说罢,沈即舟便起身上了楼。
温惊竹就这么愣愣的坐在客厅一会儿才上楼,他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西洲那边他需要有人打点,他需要姚怀子的帮忙。
他从姚相子那里得知姚怀子还未回来,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谢听城收回总应当是有兵权的,只要他能说服谢听城,对沈即舟来说,也是一种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