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是缺,但不缺一位自己也在喝药的医者。等你学成归来,先生给你独自开一家医馆,想多大都没问题。”
温惊竹问:“您要送我去国外留学?”
沈即舟说:“你想自然是可以。”
温惊竹摇摇头,语气熙和:“我要留在先生身边,哪都不去。”
“黏人精。”沈即舟沉着嗓音评价。
回去之后沈即舟一直在忙着这些事情,温惊竹插不上手,偶尔去沈即舟的书房找书看。
冷白的灯光洒下,他们不曾说过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氛围寂静,有着岁月静好的意味。
温惊竹正寻一本书,指尖触碰见不小心弄掉了一份被放好的文件。
文件掉下来发出声音,里边的资料散落而出。
“放一边吧,一会儿让人收拾。”沈即舟头也不抬的说道。
温惊竹应了一声。
他捡起地上的资料,正收拾之际,目光落在其中一张资料上。
看着上边的名字,温惊竹蹙起眉头。怎么会如此熟悉?
东洲蓝家,蓝晏。
只有俩个字,一旁的相框内并没有照片,而其他人的资料上却有。
这是沈即舟调查东洲蓝家人的资料。
蓝晏?
温惊竹把这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太熟悉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