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即舟双臂拉紧了些,让他离他更近。
耳畔是温热的呼吸声,温惊竹指尖带着暖意,动作轻缓很有规律的揉着太阳穴,确实让沈即舟觉得好受了不少。
“最近海面上都不太平静,受恶劣天气的影响,药材没办法运去边境。”
温惊竹问:“不能用货车运送吗?”
沈即舟悠悠的从他的肩上抬头,道:“来不及了。年前派了一批,途中遇到泥石流把路堵了还不成,还死了几个人。等到了边境已经是一个月后,正在等药材的那一批没能坚持下去。”
他们不仅是在等药材,还在等物料,没有物料他们的伤口就会感染,继而发烧,严重的直接丧命。
这也是沈即舟没有想到的。
温惊竹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货车运送会花费如此长的时间。
“前几天又出去了一批,不到半路有流民出来抢劫,把货车围堵,再开就会有伤亡。”沈即舟说着,眸中带着幽暗。
温惊竹说:“车上又不是粮食,他们为什么还会围堵?”
沈即舟看向他,说:“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在得知不是粮食的情况下,他们还争夺药材。”
说着,他的语气沉了几分,“而且药材都被扔在地上踩踏,用不了了。”
可想而知,他们不是冲着粮食来的。
见温惊竹没说话,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只是想说说给他听,并没有要求他能做到什么。
沈即舟轻抚过他的脸庞,随即指尖落在他的耳垂上,软软的,他竟还揉捏了一下。
温惊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海洋中,并未发现沈二爷这般恶劣的举动。
“先生,你事后有没有去调查流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