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怀子追车那会,姚相子则是在关押他们的地方,找准时机把人全都放出去,不过能不能逃走全靠他们的本事了。
不过那天的人全死了,除了他们两个。
陈向明岂能允许自己的事情败露出去。只能杀人灭口,左右不过是条贱命。
温惊竹闻言愣住了,他知道他们为什么隐忍多年,为什么姚怀子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比他还要着急。
蛰伏多年,好不容易有势力、能力和机会,他岂能放过。
“陆雷吉、陈向明、廖恺章…”
温惊竹道,“还有上一年被抹杀的北洲四大财阀之一的继承人。”
这几个案件发生时间离得很近,但结果都不尽人意。
就算结了案,还存在许多的疑点,但也无法下手。
而做这一切的,都是梨园的兄弟俩。
不过也不奇怪,梨园每次都能摘得干干净净,就算是想怀疑也要拿出证据。
姚相子点点头,“这下只剩下廖恺章了。”
说罢,他看向温惊竹,笑着问:“你呢?”
温惊竹抿唇,“我要对付的,可比你们难对付得多。”
明家,北洲四大财阀之一,掌管药业集团,在北洲的话语权也高,同样对边境的战事起了至关重要,只因他的手上攥着药材,需源源不断地提供。